野生粉,一人乐

记一个梦

lof又被放置了好长时间,上来写写东西。
最近睡得不是很好,今早4点多醒来又睡过去,做了一个有些超展开的梦。
一开始只是几个同学在榕华桥的老家里玩耍。大家决定打牌,打的不是扑克牌,而是印有黑白照片、褐色照片等等各种老照片的一种奇怪的卡牌,其中一种牌印的是高中英语阅读理解题,似乎有着某种奇效,而我因为脸黑没拿到这种牌而落败了。接着,小伙伴中那个书库的妹纸突然出去了,没有带通讯工具也没有说明原因。忘了说时间是晚上。我们等了接近一个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担心妹子是被人贩子带走了。情急之下我打电话给老妈,拨的号码似乎是家人们度假的一个山庄。家人们没有给我任何建议。我感到奇怪,怀疑是人贩子修改了线路,而刚刚与我对话的其实是使用了变声器的人贩子(梦中的我脑洞依然清奇)挂断后我又一次打通了老妈的电话,确认刚刚通话的确实是家人,但是爸爸深深的叹气,无比高深地说这都是套路,虽然到最后都没告诉我套路是什么(醒来后无比在意)。我意识到自己的第一个电话可能导致妹子已经惨遭毒手。一行八九个人讨论后决定前往营救妹子。人贩子的窝点就在药材街,由老妈带路,老爸断后。我们跑进一栋居民楼,在接近顶层的每个楼层都有一个男人在楼梯口抽烟。跑在最后面的我和老爸发现他们是哨兵,于是跟他们扭打起来。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开始与窝点里的打手厮杀起来。原来这不只是一个人贩子组织,还是一个人体实验组织,而且显然妹子已经在人体实验中死去,或说散失了肉体。经过一轮惨烈的战斗(省略了一万字比如鸣人帮忙干掉了头头比如几个小伙伴在黑科技下也化成了烟尘),我们终于把整个组织端掉。梦的最后,是一个生化研究员,向我们告知了通过细胞分化和培养恢复小伙伴的肉体的好消息。他向我们展示了最初的成果,是已经生成最初的肉体的小伙伴,不是人形,而是像是瓶中小人,有着不确定的可以变换的身体,大小只有一根手指的长度,各人全身有着不一样的颜色。最先被带走的妹纸在见到同样变成瓶中小人的小伙伴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并逐渐发出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梦境的最后很有电影片尾的感觉,镜头逐渐拉远,妹子的声音由怪物般尖厉的叫声逐渐变成了原本有些低沉圆润的嗓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响。我似乎听到了天音欣悦地说着让我们相信美好未来的话,自己的内心也感到安慰和欣喜。
闹钟响,全梦完。
醒来后忍不住吐槽最后结局明明就是硬掰的he,还有点讽刺的意味,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感到欣慰(邓摇.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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